六件大马选民似曾相识的美国大选事实

虽然美国总统选举尚未结束,感觉上自由世界领袖的政治似乎变得马来西亚化。以下是目前的一些观察结果:

一. 政治修辞胜过事实
只要您常称拜登(Biden)为社会主义者,您就能让近一半的人口相信您。这是迈阿密戴德县(Miami-Dade)的古巴裔美国人和第一代越南裔美国人被煽动的反应。更不用说什么特朗普躲避服兵役没参与越战对抗南方政府了。给马来西亚的教训是:民主行动党是华裔沙文主义政党的言论将永远不公平地跟随着民主行动党。

二. 种族政治现在成为了美国政治的特征
即使这不是外在的说法,但种族政治已在美国占了上风,观看大卫·普度(David Purdue)参议员对卡马拉·哈里斯(Kamala Harris)姓名的种族歧视即明白。白人因为人口变化将成为美国的少数民族。在马来西亚,当然不必担心巫裔变成少数族裔,但他们对华裔自古以来的内心恐惧仍然存在。

美国的城市县为未来进展而投票,乡村县为保守主义而投票。在马来西亚,我们也有同样的现象,乡村选民担心未知,宁愿维持现状,而城市选民则倾向改革,向前迈进。显而易见的是,在美国和马来西亚,思想前卫的城市居民应该了解并解决乡村居民内心的担忧。他们要这么做就得踏出弗吉尼亚州(Virginia), 阿灵顿(Arlington)或孟沙(Bangsar),走进爱荷华州的格兰杰(Granger, Iowa) 和吉打州的彭当(Pendang, Kedah)。

四. 乡村选票比城市选票更重要
美国选举制度是根据建国期原始概念而设计的(其中,各个州为主要个体)。因此,美国各州不论其人口多寡,都有一定数量的选票计入总统大选。赢了州相等于胜者全得。

这在马来西亚是熟悉的政治现象。选区的人口数量并非关键,每个选区都会派出一名联邦议员。因此,在砂拉越的伊甘(Igan),19,592名登记选民投选1名联邦议员,而在雪兰莪邦吉(Bangi),则需要178,790名登记选民投选1名联邦议员。简而言之,伊甘(Igan)票数的“影响力”是班吉(Bangi)票数的9倍。

五. 赢得普选票不再意味什么
这不是什么新的发现,美国在2000年戈尔对布什(Gore vs Bush)总统竞选以及最近2016年特朗普对克林顿(Trump vs Clinton)竞选都经历了这一点。自2013年大选以来,马来西亚的国阵也是如此。今天,尽管他们在2018年只赢得了36%的普选票,但他们还是马来西亚政府国民联盟的一部分。

六. 不择手段操纵大选
美国人也开始使用马来西亚多年来出神入化的技术:如何运用“杰利蝾螈”手段 ,利用选区边界划分手法(让投票结果有利于某方)增加胜利的机会。当然,美国共和党全力以赴压制某些战场州的选票,例如不允许前重罪犯在佛罗里达州 Florida投票,并且在该法律废除之后,不允许欠款者投票。

让我们欢迎美国加入我们的“进化式民主国家”俱乐部!

马力克.阿里: https://www.linkedin.com/in/malekali/detail/recent-activity/shares/

Tagged : / / / /